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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癫选秀”中厮杀出来的她们,还有人记得吗?

发布时间: 2024-03-31 12:15:44 来源: 未知 作者: -1
最近,2011年《快乐女声》季军、歌手刘忻即将在《乘风2024》登场的消息传出,一时间有关13年前的那个夏天,以及13名女生的故事,再度甚嚣尘上。

中新网北京3月31日电(记者 王诗尧)最近,2011年《快乐女声》季军、歌手刘忻即将在《乘风2024》登场的消息传出,一时间有关13年前的那个夏天,以及13名女生的故事,再度甚嚣尘上。

伴随着黑马、不和、退赛、绯闻、谣言……十多年后人们再次回望这档综艺节目时,11届快女被封为“最癫选秀”登上热搜榜。

那是全民造星时代最后的“狂欢”,被打造成“草根逆袭”的女孩们,享受着万众瞩目的人生高光时刻。彼时的她们不曾想到,这“星光”会如此短暂,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只能黯淡离场。

2011年快女拍摄宣传片。湖南卫视供图

2011年快女拍摄宣传片。湖南卫视供图

“最癫选秀”?

乱象丛生、“快乐”不再

2011年,本土选秀节目进入第八个年头,如果刨除没有举办选秀的2008年,《快乐女声》正在经历备受考验的“七年之痒”。

为了挽救颓势,11届快女紧跟新媒体时代脚步,除了与当时新崛起的微博平台合作;同时进入总决赛的选手们还会入住快女城堡,全程直播快女们的生活、培训等。

连续70余天1000多个小时的不间断直播,让《快乐女声》相比于之前的唱歌比赛属性,更接近于一场造星“秀”。而直播拉近了观众与快女之间的距离,同时也暴露出许多问题。

50余台高清摄像头悬挂在城堡的各个角落,甚至可以看清选手们的手机短信,她们之间的互动、打闹也在镜头下被放大、检验。谁的素颜太丑、赖床不起、训练偷懒、选手抱团……在外界的“偷窥”质疑声中,围绕在快女选手间的争议声音也越来越大。

与此同时,《快乐女声》的专业评审遭遇信任危机,被批仅凭个人喜恶投票,为个别选手“保驾护航”。有分析称,伍洲彤“偏爱”付梦妮,胡海泉力挺段林希,而萨顶顶与蔡国庆则一路护送李斯丹妮。

在一片混沌、喧嚣声中,2011年《快乐女声》走到了总决赛的舞台,上演了如今仍被津津乐道的“黑马逆袭”戏码。

刘忻、段林希、洪辰。罗攀 摄

刘忻、段林希、洪辰。罗攀 摄

这本该是一场没有太大悬念的决赛,“人气王”刘忻与“国际范”洪辰是夺冠热门人选,洪辰更是在一次采访中直言,“冠军会是我,剩下的选手中,没人是我的对手。”

总决赛当晚,刘忻选择一首当时大火的歌曲《老男孩》。歌词唱出了逐梦者的心酸,似乎戳中了刘忻的心事,让她泪洒当场、影响音准甚至破音。第二场时,刘忻仍未调整好状态,在与苏醒的合唱曲里出现忘词。

最终两轮比赛过后,刘忻因为表现不佳提前出局,锁定季军。这一意外结果,让现场一众“芯片”(注:刘忻粉丝名)愤而离场,留下来的粉丝们则大声呼喊刘忻的名字表达不满。

赛前,因刘忻与洪辰都是夺冠热门选手,两家粉丝早就火药味十足。而在刘忻退出冠军争夺战后,“芯片”们对于洪辰的不满达到了顶峰,在其演唱环节高声大喊刘忻的名字。最终洪辰因压力过大出现失误,与冠军失之交臂。

反观“黑马”段林希当晚稳定发挥,力压人气与实力强劲的两大对手夺得冠军,为这场混乱的决赛夜画下句号。

段林希吉他弹唱。

段林希吉他弹唱。

有人用“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来形容这届《快乐女声》总决赛的结果。

而在往后的演艺生涯里,段林希回答过无数次有关“她是否是捡漏冠军”的问题。对此她的答案是自己“问心无愧”,“那是一次天时地利人和的胜利”。

命运过山车

第二次“幸运”迟迟未至

所谓“出道即巅峰”,11届快女们在节目中经历了素人到明星的身份转变,同时也完成了原始的粉丝及流量积累。

许多投资方只待节目结束,便立即抛来邀约,试图接住这一波“泼天的富贵”。赛后不到一周的时间,段林希便与刘忻赴台拍摄微电影,其他快女们也为接下来的全国巡演做准备。

随后的一两年里,快乐女声X强的头衔仍是一个好用的“活招牌”。付梦妮的个人首部电影,就是与著名演员张智霖一同主演的《大叔,我爱你》;洪辰作为女主角出演了电影《第一眼爱情》《妄想症》;杨菲洋也参演过话题电影《小时代2:青木时代》等。

2011年快女5强。邓霞 摄

2011年快女5强。邓霞 摄

然而,从万众瞩目到无人问津,快女们跌落速度之快还是让女孩们措手不及。比赛时人气曾一度直逼“人气王”刘忻的苏妙玲,赛后一年内就体验了从云端跌入谷底的感觉。她说,有一段时间自己连起码的生活都难以保障,也动过回老家的念头。

就这样,“无演出、无曝光、无收入”的“三无”生活,成为大部分快女选手的日常。

段林希是在2015、2016年左右逃离北京的,当时她的账户里存着用“快女冠军”赚到的200多万元。当户头里的数字只减不增时,她知道这是该离开的信号。

回到云南老家的段林希干过微商、开过出租车,还卖过牛肉干、翡翠,钱越折腾越少,人也越来越封闭。等到她重返北京,账户里最少时只剩11.1元,一贫如洗的生活窘态一如她面临的职场困境——“出走半生,归来仍是素人”。

就像演艺圈中的那句俗语“小红靠捧,大红靠命”,女孩们期待中的第二次“幸运”迟迟未至,多年后“快乐女声”仍是她们最为响亮的“前缀”。

快女变浪姐

事业能否“乘风破浪”?

许多人都没有想到,被外界称为“糊作一团”的11届快女,最先迎来事业转机的是赛时争议不断的李斯丹妮。

比赛时期,李斯丹妮因唱功实力远不如“舞功”,却被时任评委的蔡国庆疯狂应援,一路挺进六强。当时蔡国庆一改往日的温文尔雅,为支持李斯丹妮赢下PK声嘶力竭、舌战群雄。

命运就是如此巧合,多年前因《快乐女声》彼此牵绊的两人,近年来分别因《乘风破浪的姐姐》与《披荆斩棘3》再度攀上事业高峰。

李斯丹妮在快女比赛时热舞。邓霞 摄

李斯丹妮在快女比赛时热舞。邓霞 摄

李斯丹妮因“浪姐”再次走红后,有媒体曾问过段林希“是否会心里不平衡”?段林希坦诚地答道:“生理性的嫉妒是一定会有的,但我知道她为这一切做过什么努力,我认为她配这一切。”

或许时间是良药,抚平了所有的失意与不甘。如今,11届快女们有的已经步入婚姻殿堂,有的还在北漂闯荡,但大部分人都没有放弃音乐梦想。

洪辰解锁了创作者身份,持续输出音乐作品;刘忻则组建了一支摇滚乐队,成为遗忘俱乐部的主唱;段林希、苏妙玲、喻佳丽等人也可以在各大音乐节里看到她们的身影。

梦想要有,面包也不能丢,一部分快女在音乐之外做起了副业。段林希与喻佳丽、金银玲合开了一家剧本杀店,段林希会兼职做DM(注:剧本杀主持人),喻佳丽则创作剧本;付梦妮最近更新了珠宝探店视频……

似乎一切都已经归于平静,那一年声势浩大的网络热潮遥远到好似一场梦,而现在互联网上关于她们的讨论早已所剩无几。

这时《乘风2024》便成为那颗向平静湖面投掷出涟漪的石子。陆翊通过全民举荐得到了节目线上面试的机会,虽然遗憾没有争取到名额,但粉丝们的热情已被点燃,期待她下次成功入围。

作为曾经的“人气王”,刘忻加盟节目的消息传出后,则掀起更大的浪花。被众人称作“选秀初恋”的刘忻能否重新“乘风破浪”,成为网友们争相讨论的话题。

自2004年《超级女声》在湖南卫视首播,截至今年已经整整二十周年。虽然这档轰动一时的现象级选秀节目,在互联网大潮兴起以及其他选秀节目的冲击下日渐式微直至退出舞台,仍不妨碍它成为千禧年后一代少男少女的共同回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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